惩罚、哭泣、成长 2 -实践纪实_字母圈小圈故事

惩罚,哭泣,成长 2

出逃

我有些受不了最近重复冗长的工作,已经凌晨两点,手机依然在响,忽然觉得微信的发明很反人类,让我本就不多的个人空间更加紧张

『我好累,想消失一段时间。』

在他催我睡觉的信息下面回了这么一条,然后就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电脑都没关,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22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从高考结束就开始了所谓的创业,到现在有着老一辈人说的成功,好像一路顺风顺水,被人羡慕,但是命运给你的,早就冥冥之中标好了价码。我的代价都是透支生命和压缩自己的时间

没有优质的睡眠,压抑自己的情绪,配合工作的妥协,剥夺自己的生活,如此,过了六年。我不明白为什么钱已经没办法给我带来快乐,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有了这么多幸福感却这么低。我只听说过中年危机,但我这恐怖汹涌的焦虑又算是什么呢?青年危机吗?

我不想考虑这些矫情的问题,只是今天忽然不想工作了,也不想看到手机,更不想回复信息,于是出来了,一时兴起,没有目的地,这种计划外的行为让我意外又跃跃欲试,直直的冲进这城市的夜幕

已经很累了,但是睡不着,大脑也依旧活跃清醒,吹着风随意的开着,脑子里的思绪又多又乱,想理清,却没有头绪,一瞬间又觉得没有手机的叮咚声让我很不习惯,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傻逼,看着这毫无烟火气的城市,点了一根烟

我不是一个会把情绪带给别人的人,也习惯保持冷静和清醒,但是此刻,我是混沌甚至无助的,身边没有人,没有车,没有风,甚至也没有光

越是过节,就越是孤独

这座城市并不大,转了好久也不过是这几条路,这座城市又太大了,这么久了依然是我自己一个人。最后把车随便一停,关上车窗躺下,看着天窗外还是漆黑一片,不知道看了多久我竟然睡了过去

是被一位保安大叔吵起来的,他敲着我的车窗,告诉我这里不能停车,会影响别人进出,我一边道歉一边坐起来准备开车走,这才恍然天已经蒙蒙亮了,看了下时间马上七点,睡前寂静的城市已经开始渐渐热闹了

晃悠了一晚上?

迷糊之间只有这一个念头,拍拍脸让自己清醒,开到一家早餐店吃了几个小笼包,他最近这段时间耳提面命的让我学会了尽量照顾好自己,吃完东西感觉自己身体没那么僵了,才慢慢开车回去

把车停进车位,叹了口气,其实每个人都是普通人,如果没有极致的财富或者极致的豁达,都不会有极致的自由,我两者都没有,当然就不自由,不想回来,也要回来,毕竟生活就是这样

走到门口看到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心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又被我快速打消了,怎么会呢?他也挺忙的,年底了他比我只会更忙

可是当我走近,却怎么也迈不开步,看着那个昏昏沉沉的男人,我第一反应竟然是没有反应

“你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吃饭了吗?你在哪里睡的?”
他还是看到我了,站起来踉跄了一下,跌跌撞撞的走过来,拉着我看了一圈,问了好几个问题

他的手很冷,衣服也很冷,整个人都被吹的很冷,但是声音一点都不冷,带着呼出的热气,把我抱在他怀里

“我……”
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抱住他,想帮他暖暖手
“你怎么都不理我”
“我手机在家里,没带”
他沉默了几秒,没再说什么,叹了口气,把我从他怀里拉出来
“那我们回家吧。”

情愫

我第一时间把桌上的手机拿起来,成百的信息瞬间弹出来,家人都以为我忙,看我没回信息反而根本没有担心,毕竟这也是我的常态,他们也习惯了,我挑了几条回复,然后看到置顶的他给我发了几百条信息,也打了几十个电话,最近的一条信息是半个小时前,只有四个字

『你还有我』
“想吃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看完他发的信息,他就过来问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慌乱的把手机倒扣下去,才告诉他我路上吃过早饭了,他没有计较我的小动作,自己去煮了点饺子,然后一个个吃完,看着我有些无措的坐在他对面,已经把信息都看完了,不出意外,他在我消失不到一个小时就出来找我了,然后…找了一晚上,那些信息把他每个阶段的情绪都传递给我了,我惊讶于他的行动力,也意外我对他的重要程度,当然,更担心他的情绪会不会瞬间把我烧成灰

“再睡会吧,都没休息好。”
他收拾了餐具,看我还坐在那里,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拉着我去了卧室
“我给你静音了”

他的语气与其说是商量不如说是下了个通知,没表示反对,因为知道反对了可能也没什么用,我钻进被子里,看着他伸了个懒腰要出去

“能不能陪我睡…”

我问他,我知道,我不说他是不会和我睡觉的,我们认识两年多,他一直如此,从不越界,除非我同意,这次也是,他听了只是嗯了一声,就躺下把我抱住

“中午想吃什么”
“你上次做的那个排骨汤”
“知道了,睡吧”

一如之前的几次一样,我缩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慢慢睡过去了。
这一觉睡的很沉,也很久,再醒来已经是大中午了,他已经不在我旁边躺着了,翻身拿过手机,竟然没多少信息,松了口气,把静音取消就扔了手机躺在床上发呆,隐约能听到厨房里的声音,我知道他在给我做吃的,他没有走,心里更踏实了一些,这时候他放在床边的手机却响了,我爬起来去给他送手机,听着他也是在处理工作上的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毕竟今天是工作日,虽然他也不用总坐在办公室里,可如果不是我,他最起码现在不用待在厨房里

“一会就好了,你先歇会”
他把手机递给我,让我再回去躺会
“我能玩你手机吗”
“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密码”

我不想碰自己的手机了,那里面没什么吸引我的东西,也只是随口一问,毕竟他偶尔还打打游戏,但依然他同意了,我好像也没想过他会不同意,他对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我也记不得,我只知道,我连他的银行卡密码都知道了,时不时开玩笑,说要花光他的存款,他也总是不当回事,一直不改密码

看到他收藏了几个视频全是推荐口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上了哪个姑娘,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感觉,但是也没在意,一不小心把应用页面退出去了,划屏找应用的时候不小心点进了他的备忘录

『崽崽』

这个备忘录的名字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点进去看了一眼,心里的某个角落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崽崽能吃麻,但一点辣也不能吃
这个老中医调理姨妈和失眠挺厉害,可以带崽崽来试试
崽崽喜欢粉色
今年要带崽崽去迪士尼看烟火
崽崽喜欢滑雪骑马,以后带她去
对她多点耐心,除了打哭,不能让她哭。』

满眼都是崽崽,整整73条,从生活习惯到各种计划,全都有,最后一条没有崽崽,却让我心里狠狠一动

“出来吃饭了”

他进来喊我的时候,我还没有回过神来,他看到了手机页面,只是不自然了一下就说

“乱看我手机,嗯?”
“我只是不小心看到的……”
“没事,看了就看了吧,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把手机拿过去,我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种不自然一直持续到饭桌上

我这么多年推开过很多试图靠近我的人,凭本事单身,也凭本事高傲,原本也以为他只是个潇洒不羁的公子哥,但是这两年慢慢的接触也让我对他改观很多,本来我也只是在圈子里找个人纯实践发泄一下,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就处成了长期,还是目前为止处的最长的一个了

“你是不是想当我男朋友”
“是”

我向来喜欢把感情的事讲清楚,好明确的拒绝,但是他的坦诚让我在面对多了假惺惺的说辞之后反而不知道怎么回应这句话

“但是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所以我也不着急,反正都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再多几年,当你的主也挺好的,你这么优秀,我打起来也有成就感”

他没给我太多时间思考,就自顾自的说下去了,就像我刚认识他的时候,那么漫不经心,吊儿郎当又无所谓的样子,这样我如果再纠结又显得矫情,所以我自动屏蔽了他最后那半句,白了他一眼继续喝我的排骨汤

“你觉得我们暧昧吗?”
我问他

“挺暧昧的吧,我没对别人这样过,以后也不会了,你跟别人都不一样,暧昧也没什么不好,我对你暧昧是为了想和你有以后,又不是为了玩你”

“哦。”
“哦?我说的这么深情就给我句哦?你真的是很欠揍”

你又不是没揍过,当然这句话我没说出口,只是给他夹了口肉塞嘴里就不再说话了

“你可以试着依靠我的,我知道你很难依赖任何人,但是哪怕一会,你也可以依靠我一下的”

他忽然放下筷子,只是看着我说了这么一句,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有我看不懂的东西,我不知道怎么回应,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显得得体,只是低下头,看着面前的碗

“不要有压力,我不会逼你做任何决定,我只是想告诉你,你需要的时候我都在,当然你不需要的时候我也在,所以你放轻松”

“我才没有不放松呢”

我回了一句,他笑了一下,然后接着吃饭,这个话题就这么结束了

其实我不知道对他是什么感觉,他确实和别人不一样,这也是这么久他第一次说对我的想法,但是第一次就如此的直接。我对于感情一向谨慎到冷漠,我也不懂什么是喜欢,没人教过我,我只学会了怎么有礼貌的拒绝。这么多年一直觉得所谓的爱情不过是多巴胺上头的一时冲动而已,过去了这个阶段,所有的热情就像潮水般退去,毫无痕迹。所以我一直觉得,男人没有钱靠谱,也一直懒得谈恋爱,情话听过很多,每一句都比他说的那句“是”要长,但是这一个字的回答确实让我心里没那么平稳了,我提醒自己不要上头,他不过是荷尔蒙飙升而已,但是多巴胺能持续分泌两年吗?我没强迫自己深究这个问题,就算如此,我也没真的回应什么,好在他并没有介意

惩戒
 
“去洗个澡吧”

他语气挺平淡的,我却浑身一紧,这就像一个信号,告诉我他很生气,也告诉自己一会不好挨,当我洗完出去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床上把玩那根戒尺了,自从车祸之后他仿佛爱上了那把戒尺,而去洗澡吧之所以会变成一个魔咒也是因为那次之后我说过洗澡都不方便他就开始让我先去洗澡了,其美名曰照顾我,其实没有这个必要,他不用就好了

“来”
他对我勾勾手,然后拍了拍他的腿
“你能不能先让我解释一下?”
“行,请开始你的狡辩”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我,然后换了个坐姿,接着盯着我看,狡辩你麻,我这明明是解释。心里默默吐槽了一下,然后组织了一下语言

“你觉得什么是生活”

“生活?有的是就是活着,有的人是有目标的活着,你觉得你属于哪个?”

他又把问题抛给了我,就像一个猎人等着随时打出子弹

“我也不知道,我好像也没有目标,这种状态持续很久了,我也没有时间享受生活,我觉得自己挺累的,我也没有什么很满足的感觉…”

我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在我抬起头的时候他已经走到我身边了
“你觉得自己的生活都被工作占据了?”
“嗯,所以我想自己安静一下”
“其实你不看手机的时候,都是在生活,现在也是”
“可是我的生活总被打断”
“那就这两个小时都静音,钱是赚不完的,但是一辈子是有时间的”
“静音也不能不工作”

“不静音你也不会不工作的,为什么要质疑自己当初的选择呢?再让你重新来一次,你会选择朝九晚五三千块吗?”

我想了想,然后摇摇头

“我知道你累,但是逃避现实不只有让别人担心这一种方式,你不要只看你失去的东西,跟那些比起来,你得到的更多,我不是就在吗?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不想管工作,你比人民币可爱多了”然后他笑了一下“看来我得努力了,让你觉得我比人民币更好”

他揉揉我的头发,然后捏了捏我的耳朵,我看着他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仔细回想了,他确实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很少看手机,虽然他有时候絮叨的像个老妈子,但或许他真的比我更懂生活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所以,这就是你一晚上找不到人还理直气壮的理由?”他拉起我的手腕,直接把我拽到他的腿上,巴掌隔着一层睡裤砸下来,却还是让我疼的一激灵,这个男人下手真的是越来越狠了

“你知不知道我这一晚上怎么过来的,我就差报警了小东西”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只照着一边打,我实在受不住开始乱动
“躲?你还给我躲?”
“哥哥…你换一边打吧?”

我抬头看着他,扯扯他的衣角,做作的自己都有点嫌弃自己,结果他只是把我按回去,接着扇,不过好在换了一边,趴在他腿上我开始暗自怀疑世界,这个人真的是刚刚给我说想做我男朋友的人吗,这么孬种谁能愿意当他女朋友?

“哥…”
他要脱我裤子的时候我拉住他
“要自己脱?”
他看着我,把手伸回去,等着我自己来。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最后我还是自己把裤子脱了,趴回他摞起来的枕头上,我能听到他在拿戒尺,还没来得及想其他的,戒尺就兜着风下来了

还是很疼,我真的不喜欢,本身我进这个圈子就是为了发泄压力,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就成这个样子了,越来越像个小孩,他越来越像老妈子,偶尔还兼职一下心理咨询师,教导主任等职务…

戒尺连着砸下来的疼让我不自觉的翻下身,还把自己缩到被子里,就那么盯着他

“出来”
摇头
“出来”
还是摇头,气氛一时间紧张起来
“你牛”

他感叹了一句,然后走过来把我直接从被子里扯出来,按在床上,随手拿了根藤条就继续抽我,被他按住我连躲都没地方躲,只能被动的认错,可是他好像并没有听到,藤条还是一下不少的落在我身上,我恨透了这种刀割一样的疼,我真的是受不了了,疼的我眼睛一阵阵发花

“哥!哥你别打了!”

我喊出来的时候,藤条也啪嗒一声断了,我趴在床上哭,生他的气根本不想理他,连回头看一下身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又是一巴掌甩下来
“你做错了还挺有道理?”
“你还打!藤条都断了你还打?”

“那么多藤条才断了一根,你下次再让我找不到你我就泡了水全抽断为止”

他的语气一点都不像开玩笑,我不自觉的一抖,但还是接着不理他
“起来跪着”

我没动,他也没再说话,我能感觉到他站在床边盯着我,我不敢看他,但我也不想理他,就这么僵持着

忽然整个人一轻,他把我直接抱到了凳子上,刚挨完打坐在硬面上疼的我想站起来,却被他按住肩膀起不来

“不想跪就坐着,检查写到500字以上再起来,态度不认真就重写,什么时候过关了什么时候结束,你不疼就继续耗着,我这次不把你这不重视自己的毛病扳过来我是你儿子。”

他把纸笔推给我就站在我身后不动了
“哥”
“叫爹也没用,是不想写还是不够疼”
“不想写…”对天发誓,22年别说检查,连口头反省都没有过
“这次想写了吗?不想就再来”

他在开口的时候已经是把我又拉起来扇了好几下之后,疼的我站不住直往他怀里躲

“你不讲道理”

“跟你讲理没用,直接动手就行,省的比比多了你觉得我不够爷们”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把磕磕绊绊写完的检查递给他,他看完了也没说什么,只是收起来放进了他的包里

“记得住吗?”
“记得住…”
“为什么打你?”
我真的不想被这么问,这搞得很像售后客服在跟踪用户
“没有在意你的感受,出去让你找不到我”

“你啊”他叹了口气把我抱回床上“不是不在意我的感受,你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你的,只要别让我找不到你,下次我陪你一起逃,好不好,崽崽?”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一个巴掌一个枣?这对我才不管用

礼物

“圣诞快乐,崽崽”

他给我冷敷,享受了我全程的白眼服务,然后忽然抱着一个礼盒,蹲在床边,盒子是我喜欢的粉色,上面的独角兽亮闪闪的

“快乐个屁,挨揍有快乐的吗”
我嘴上怼他,却还是起身把盒子抱过来打开
“你送了我一盒袜子?”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实在不理解袜子配着小彩灯是什么操作
“圣诞老人给小朋友的礼物都是塞在袜子里的啊,你不知道?”
“你以前可不这样”
“那我以后都这样,可以了吧祖宗?”

我切了一声,然后开始拆我的袜子,是一套口红,跟他收藏的视频一样,原来是给我买的啊,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虽然我不想深究这是为什么

“我挑了好久的,这次不能说我直男色号了!哦对还有这个”他又去了客厅,把一套化妆品给我“我知道你得化妆,这都算是你的武器了,以后化个美美的妆,再去对付你的小怪兽们”

“可是我好几次见你都没化妆了”
“你不化妆的时候最好看。”
“我也有给你的礼物,柜子里你自己拿吧”
他嗯了一声,从柜子里把盒子拿出来,是一瓶香水和一条腰带

“我很喜欢!”他看了半天,把东西抱在怀里“我可以用这个打你么?”

我实在搞不懂这个男人的脑回路
“可以”
我现在也搞不懂自己的了
“崽崽”他叫我
“嗯?”我应他
“这次你愿意戴上它了吗?”

他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小盒子,这个盒子我见过,跟他认识半年左右的时候他送我的生日礼物,是一个项圈,里面刻着我和他的名字,但是当时我没收,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还有一个叫大圈的东西,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他之前玩过大圈,是一个s。当时我挣扎了很久,还是接受不了这种明确有归属感的东西,所以还给他了,没想到这么久他还一直留着
我看着那个项圈,简单低调的款式,并不夸张,甚至还挺日常的,现在看它没有了之前那种冷冰冰的感觉,甚至有点可爱

“好。”我跪在床上,把头发撩起来“你给我带吧。”
他愣了一下,笑了,认真的帮我把项圈带好
“你现在是我的崽崽了”
“嗯。”
我在他怀里回应了一句,他把我抱的更紧了
“崽崽,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说过什么吗”
“什么?”
“我说,我想带你去迪士尼看一次烟火”
“嗯?”
我确实不记得了,真的太久了,我也没去过迪士尼,没时间
“所以,21年,我们去城堡过吧?”
他给我看了眼手机,是两张迪士尼门票的订单,跨年场的
“人那么多,凑什么热闹啊?”
“就因为人多,才有气氛啊,享受一下生活,对吧?”

他笑的像一个狐狸一样,我也跟着笑了一下,果然,一个巴掌一个枣对我来说没有用,如果有用,那得好几个枣
 

本文源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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